啊。”赵延平立刻又恢复了精神,立刻回道:“她跟沈夫人的兄长关系不错,沈侍郎又在工部,自然会帮忙提携自己的小舅子,张员外生意当然做得起来。”
古璟瑄“嗯”了一声,突然说:“你去帮我开一家木材店。但凡要在张员外那里买木材的人,全都抢过来。亏不亏无所谓。”
赵延平吓得杯子都差点从手里掉下去,茶泼发一手也顾不得擦,忙把杯子放下,一脸惊讶地问:“你这是……要把张员外赶出京城?”
“嗯。”
“……因为他说要娶沈三小姐?”赵延平壮着胆子问。
古璟瑄冷冷瞥了他一眼:“与你无关。你只需回答,开还是不开?”
“开!当然开。”赵延平忙一拍桌子应道:“反正亏也不是亏我的。”
“要多少银子找管家去账房支。”古璟瑄道。
赵延平乐呵呵地应了,当日就支了三千两出去,古璟瑄眉头也没皱一下。
回到侯府之后,赵延平没忍住,把这事抖了出来。正巧碰到镇远侯回府,听了这事,提着赵延平领子就要往死里揍。
“死兔崽子,瑄王的银子你也敢拿,还一拿就是三千两,你也不嫌烫手,啊?这店是这么好开的?这生意是这么好做的?你做过生意吗?要是亏了你怎么跟瑄王交代?”
“瑄王自己说亏不亏无所谓的……哎呀,爹,您真打啊?”
“瑄王说无所谓,你就真无所谓了啊?到时候真追究起来,别想我给你凑银子。死兔崽子,做事不过脑子。皇家的事,那是能说得清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