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正在洛城巡察的瑄王,忽然偶感风寒,得了急病,卧床不起。
沈碧瑶一回到雾云山里,便立刻冲着药房大喊:“师叔公,师叔公您在吗?”
下一刻,欧阳呈便捏着一手的药丸子气呼呼地走了出来,骂道:“咋咋呼呼地叫什么叫?老夫正在制药呢。”
沈碧瑶把人头随手一放,就冲上前去,摘下面具指着自己的脸道:“师叔公,您看我的脸,看。”
欧阳呈不耐烦地一哼,道:“你这是来找我炫耀吗?说,你在外面到底让谁给你治了?他给你用了什么药?内服还是外敷,从实招来。”
“没有,我真的什么也没吃,也没有给我治。师叔公,您知道我脸上的黑斑为什么会淡了吗?”沈碧瑶一脸期待地问。
欧阳呈吹胡子瞪眼道:“老夫怎么知道?要是知道,我不早就给你治好了?”
唐无名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沈碧瑶见了,立刻一脸讨好地拿着人头走了过去,道:“师傅,人头我带回来了。”说着还奉上了通缉令。
唐无名打开桌布包看了一眼,又瞧了眼通缉令,便递回给沈碧瑶,道:“去衙门拿钱。切记,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的身份。”
“明白。”沈碧瑶应道。
重新戴了面具,拎着人头,沈碧瑶就去了雾云山脚下镇上的衙门。
在衙门里当值的衙役,本来还被上午的太阳正晒得昏昏欲睡,只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的功夫,忽然就看到门口不远处多了个凌乱的布包,忙走上前去打开一看,立刻就惊叫着往衙门里跑。
“大人,不好了。又有神秘人送人头来了。”
“什么?何时送的?”知县大人匆匆从房中赶出,拦着那衙役就问。
“就在刚才。”
“那你可有瞧见他长什么样?是个什么人?”
那衙役摇了摇头:“没,没瞧见。”
“那你看到了什么?”知县大人有些捶胸顿足地问。
衙役继续一脸茫然地摇头:“什,什么也没看到。”
知县大人两眼一瞪:“那人头是如何出现的?”
“就,就这么凭空……冒出来了。”
“这……”知县大人一时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骂。忽然,他惊觉起来,慌慌张张地喊道:“快,快,库房,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