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易闻同时也向宫月看去。宫月自知此事瞒不下去了,便把那天的事情和盘托出。易闻等人听了,惊骇之余,同样也是怒气冲天。
“下药?这事你也做得出?”易闻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她骂道:“楼主现在才来杀你,那是算你命大。”
宫月把头一别,嘟囔着说:“虽是下药,可便宜的还不是你们男人?”
“你……不可理喻!”易闻气得不想再与她多言。
宫月的性子,在歃血谷之时就霸道得紧。这些年来,大家虽然觉得她这样不妥,可到底她放肆的对像都是外人,久而久之,大家自然也习惯了。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宫月竟然敢对楼主也做出这等事来。
稍稍冷静之后,易闻便想到,楼主被下了药,并且当时与沈三姑娘在一起,而现今沈三姑娘沉江,难道,毁了沈碧瑶清白的便是……
一想到这个情况,易闻惊得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坏了!”他道:“若真是这样,楼主这回,怕是不会再原谅自己了。”
“怎么了?什么坏了?”江成方才失血过多,此时有些虚弱,精神也有些不济。脸色发白地靠在床头休息。听他说到楼主,便又赶忙开口问。
易闻把他的猜测一说,江成也是愣了。
“这么说,害死沈三姑娘的,就是楼主?”
易闻朝坐在那里的宫月一瞥,道:“还有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