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房间里转了一圈,在看到地上撕碎的礼服后,他差点一头栽在了地上!他捡起地上撕烂的白色礼服,这不是佩尔那女人昨天穿的吗?
OMG!!!昨晚跟自己滚床单的是佩尔那凶女人?完蛋了……自己怎么把她给睡了啊?她会不会就此赖上自己,要自己对她负责?或者要找自己算账?
而且……她怎么还是第一次呢?金禹泽看着床单上的红色印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了几圈,又是懊悔,又是忧愁得很!
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自己是不是该去问问她,到底想要什么补偿或是条件?当然,她如果要自己负责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他又不喜欢她,怎么可能跟她结婚?只要除了这个,其他条件随便她开好了。
对于结婚,他是很慎重的,两个人要在一起生活好几十年,若是没有感情,每天吵吵闹闹,那只是伤害自己和伤害对方而已。
金禹泽去浴室简单的冲了个凉,再穿好了衣服,便直接去了隔壁那女人的住处,大门的秘密他知道,进去简直连门铃都不用按。
佩尔也是几十分钟前才回到自己的住处,此时正在自己浴缸里泡着,她早上本想早些离开的,可因为昨晚那个疯子完全不知道控制力道,还被他折磨了一次又一次,她只感觉身体就跟被拆了一样的疼,若不是为了不想让他早上起来看到自己,她估计都爬不起来……
真是个混蛋!
温热的水缓解了一些她身体的难受,她从浴缸里起来,扯下了挂在一边的浴巾,两腿刚踩在地上,就不自觉的打颤了起来……佩尔不禁又在心里骂了好几遍那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