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阜骑在马上,看了眼福斯,再打量了两眼马车另外的梁柏,这两个都是伺候温寄卿的。而在与西方蛮夷的交战中,他也看到这两个下人英勇善战的程度。可他就纳闷了,温寄卿那个性子,怎么能够引得这两个文武双全的人死心塌地追随。
“不就看两眼热闹吗?你家主子不会介意的。”
他如此随性行径让马车里的温寄卿皱紧眉头,时隔五年,温寄卿越发如仙人般。深邃的眉眼冷若寒冰,方圆三尺之内,均是冰冻三尺。只见他薄唇轻勾,睁开眼眸慵懒雅贵看着面前的马车帘子,随手一挥,就听前面‘噗通’一声,明显是有重物陨落。
“噗哧!”福斯毫无形象笑出声儿,就连随行不言苟笑的梁柏也牵扯了嘴角,满眼幸灾乐祸。活该,让他不听主子的。
“唉哟!”
慕容阜好歹也算是长得玉树临风,此刻被温寄卿随手一挥,让他直接从马上掉了下来,摔得狼狈不堪。他揉着腰从地上爬起来,气势汹汹看着马车里的人。
“好个温伯侯,踞在背后偷袭,阴险小人!”
温寄卿理也不理他,而是挑开帘子,看着长安城内。“她可有消息?”
福斯知他问的是何人,五年前,主子因为老主子之死暂时离开陶府,那左相说是知道当年老侯爷死的内幕,所以主子便赶过去。谁知道当主子赶回来的时候,陶府早已经不复存在,陶三小姐更是毫无音讯。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