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着,想着自己的事情。
不过一刻钟,方哲头发微乱,脸上密布着汗水,衣摆鞋袜,全部沾染了泥土。他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了下来。走近小楼旁道:“我能喝杯水吗?”
眼神精亮亮的,衬着红润的肌肤,莫名让白骨想到了她曾经养的小兔子,也是一脸呆萌的看着自己。
“你等一下。”女子匆匆进屋,端了杯茶水出来,刚要递给方哲,却猛然把手伸了回来。
方哲不明所以,看着自己停在半空的手指。这是给喝还是不给喝啊。
“你怎么不接?”
“哦哦,多谢白菰姑娘。啊,嘶嘶着。”少年握住水杯不肯松手,却疼的龇牙咧嘴。原来是刚才使用锄头,攥的太紧,松开还没什么感觉,现在一握着水杯,就钻心的疼。
方哲赶紧把水杯中的水一口喝完,如释重任般递给女子。
阳光灼热,少年在草丛中挥汗如雨,他小心的拔除叶草,将花木扶正,小心翼翼,没有丝毫不耐烦。
女子有些正楞,感觉心脏那处有些发烫,就像被少年握过的杯子,还残留的浅浅温度。
流走的光阴中,女子很少说话,只是倚门眺望着绿瓦墙外,只是更多的时候,她的目光,是落在花丛中,那里一个单薄的少年,日复一日的拔着野草,扶正花木,泼洒雨露。
直到有一天,少年突然走到她面前说道:“你看,眼前的风景是不是很美。”
这时她才发现,昔日浓密杂乱的花草,已被修剪移栽的错落有致,风丝划过,那些花瓣便迎风招展,暗香浮动。
“花草整理完了,你还来吗?”白骨不知为何,突然回眸问道。
看着女子深邃带些青蓝的眼眸,方哲道:“来,因为,我们是朋友。”
“真好!”女子弯眉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