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以此要挟与我,为她赎身,嫁入我方家,为方家主母。
方恒提起这女子时,目光带着厌恶。
方家世代青白,清乐世家门阀,怎会娶一名蒲柳之命的女子做嫡母,令祖宗蒙羞,只能说那个女人心太大,反倒害了自己的性命。
我为她赎身,困于后院,方府上下三十二口,日日同心,看守那名女子。直到我觉得那秘术可行,才将那女子剥皮剔骨,炼制白骨笛。
只可惜,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功亏一篑。”
说道这里,方恒目光有些发冷,若不是应为那次的失败,就根本不需要付出蔓儿的性命。
“蔓儿是我的表妹,两家世交,父母为我们自幼订下娃娃亲。他们家不知何时听闻了这件事情,欺我年幼,无父无母,便前来毁婚。”
方恒嗤笑:“我虽喜欢蔓儿,但也不想误了蔓儿终身,便同意了退婚,谁知,蔓儿竟决意与家族断绝关系,独自一人孤身而来。
我将事情始末全部说与蔓儿听,她既恐又惊,却又不忍心舍我而去。
那段时日,我疯狂痴迷的钻研着人骨制笛秘术,取得了新的发展,却苦于没有实施的对象。
家中老仆丫鬟,若我动了她们,人心就散了。不止是偷跑,甚至是去官府举报与我,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制笛之术,陷入迟缓之中。”
说道此处,方恒回神看了一眼方哲,那清秀依稀的眉眼,闪过一丝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