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
马龙沉默，王毅为了他那危险的梦想已经疯了，现在的他不过是困兽之斗。可这最后的挣扎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好了，也该揭开最后的答案了！”王毅的表情变得失魂落魄。
夜莺从进入房间开始到现在，她的眼神一直定在余超身上。马龙感觉不对劲，扭头看去，夜莺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别担心，都是皮外伤。他只是失血过多了！”马龙轻声安慰。
倒挂在那里的余超双眼失神，透过脸上的污血，他的目光也放在夜莺身上。只不过，夜莺眼里的是恐惧，余超眼里的是温柔。
——
街头，随着黑羽的回归，寒域的众多杀手再也撑不住了。有时候慌乱的开始，只是一个转身。
当第一个人扭头跑掉的时候，其他的人也已经动了心思。溃败，无声的开始，又无声的结束。只留下了满地的死尸和还没死掉的人哀嚎不止。
娄景山的脸色很难看，因为黑羽的手下视若无人的走上前，把场中还没死掉的寒域杀手又补上一刀。到了最后，这样的情景已经可以称作是屠杀。
“我知道你的想法！”黑羽现在他的身边，看着场中忙碌的手下道：“可也请您记得，我的手下也都是人。谁都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可我们也的确别无选择。以后的他们，杀不杀人不归我管，而是因为您！”
娄景山闻言脸色逐渐平缓，黑羽的口气有松动，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
转过头，他看着黑羽，“接下来，你准备干什么！”
黑羽没有回答，只是皱眉看着王家方向跑出来的人影。
“快跑！快跑吧！王家疯了！”
娄景山也注意到了，他还没开口，黑羽的手下就已经把那人按住了。
“快跑吧！王家放出了生化人！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生化人！”几人同时惊呼！
娄景山的脸色一片铁青，看着王家默不作声。
而黑羽看了看脸色苍白的俊，俊的眼神露出点点担忧。
“走吧！我们要开始最后的战斗了！再怎么说，和他们也一起同生共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