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说,“他可没有这样的时候,他是太子,我可不许他这样,他若是这样的话,我会动手打他的,不用你出手。”
墨契想了想,觉得确实如此,只得叹息道:“我若是聪明一点便好了……”
容璧蹲下来,用扇子敲打着墨契的头说:“好好的,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若是有事不明白,你可以问我,也可以问赤潋,我们会帮你解决的。”
墨契明明可以躲开容璧的敲打,但是他却没有闪开,任由容璧玩笑似的敲打,憨笑着,想起了小时候的一幕幕。
小的时候,容璧便是最厉害的,就连作为太子的赤潋也不怕,甚至敢欺负赤潋,而赤潋则是万般容忍,有时候他都看不下去了,冲上去与容璧打架,而容璧却是随意的拨弄就把他打倒在地。
他瞬间被震惊了,容璧,这样厉害的人,文武双全,却常常一个人坐在一旁沉思,他不懂容璧的无奈。
问赤潋,赤潋则是笑着摇头,什么也不告诉他。
墨契看着容璧白如羊脂玉的容颜,只是白璧微瑕,左眼下有一道浅浅的十字伤痕,让容璧一下子英气了许多,不单单只是从前那般的温润佳公子。
墨契有些恍惚,若是他为了父亲报仇,回到墨家,去夺什么所谓的皇位,和赤潋反目成仇,容璧会……厌恶他吧。
赤潋也会,恨他吧。
在亲人和挚友之间选择,墨契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只能凝望容璧的双眼,说:“我……”
然后再也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