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我懂,那丞相可否理解我想陪伴唯一亲人的心?”
容璧的神经一紧,立刻清醒了许多,易水寒唯一的亲人只剩清河王赤泌了,他是想要留在京城陪伴赤泌?
“不知丞相可否替在下向皇上求情,求皇上允许在下带着清河王去他的封地泌水城,毕竟,清河王不可能一辈子留在京城,终有一日要回到封地的,而我又是他的叔叔,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也希望留在泌水城辅佐他。”
竟然不是想留在京城?容璧打量易水寒,当初涟漪执意要易水寒留在剑阁城,而今剑阁城毁了,易水寒想要留在泌水城,便由着他去吧,让他带着赤泌走,也可以让赤耀的位置安稳些。
容璧于是点头说:“我答应你,那么,你愿不愿意信我,先把世子给我?”
“易水寒自然相信丞相一诺。”易水寒状似无意说,“传闻丞相千金一诺,从未失言过呢。”
终究,还是失信于阿涟了,容璧眼神暗淡下去,然后接过易水寒怀中的孩子,看着怀中小小的婴儿,喃喃道:“一一,你的名字便叫墨寻吧,墨寻那虚无缥缈之人,好好把握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