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动着暖阳下的书页,故事越来越往前,时光却永远也回不了头。
“你们可不知道那涟漪有多痴恋帝喾,为了保护帝喾,她便谎称与修竹相恋,天雷要劈的是她。”陛犴喝下一碗酒,越说越起劲,口无遮拦道,“那天雷本就是天谴,而涟漪竟敢擅自改变,简直比逆天改命还要疯狂。”
梁子尘和容璧都听出了端倪,小心翼翼问:“那会怎样?”
“谁知道会怎样,老天那般无眼,或许不会有半点儿事,又或许会翻倍惩罚在帝喾身上,至于涟漪……谁都说不准的。”陛犴见梁子尘和容璧都紧张了起来,便不屑道,“不过涟漪已经是凡人了,天罚是罚仙人的,所以怎么也罚不到涟漪身上。”
容璧安了心,梁子尘却还是将信将疑,陛犴又说:“涟漪虽说已经成了人,但我还是能够感觉到她的一丝仙气,说不定再过十几个轮回,她又修成仙了也有可能。”
容璧听了不由问:“既然如此,可否告知我如何成仙?”问完又觉得好笑,便苦笑着说,“我果真是痴望。”
陛犴伸手拍了拍容璧的肩膀,大笑说:“男人就是要心怀壮志,就算做不成仙,成魔还是可以的。”
“成魔……”容璧长长叹息一口气,苦笑说,“只可惜,我也不是成魔的料。”
陛犴想想也是,容璧当初都不敢带涟漪走,可见他身为人的束缚有多少,怎么可能成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