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猃狁被旁人掌控,似乎又有宣战之势。”陛犴如实道,“嫁祸于您,逼迫陈国把您交出来。”
涟漪沉吟片刻,然后说:“容丞相可有回应?”
“容丞相率先否认,说您根本没有在陈国,还揭穿说这是猃狁人的阴谋。”陛犴一边说一边观察修竹的表情,越提容璧,修竹的脸色就越不好,但陛犴就越开心。
“多谢。”涟漪没有再继续追问,因为问了也没有办法帮容璧解决,还会惹的修竹不开心。
陛犴还想再说,修竹便打断道:“陛犴,你可是活腻了?”
“没有没有,我是见涟漪心系人间,不由多说了几句。”陛犴嘿嘿笑道,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
他拍拍脑袋,然后从袖子掏出一个锦囊,递给涟漪说:“这是梁子尘托我给你的,上面写了关于宿命一事,还要我提醒你,切忌让第二个人知道。”
修竹本不屑宿命,但那不断回放的短歌让修竹越来越忌讳宿命一说,伸向锦囊的手快速收回握紧,装作不甚在意看向四周。
涟漪点头,紧紧握住了锦囊,恨不得立刻打开。
陛犴再看了涟漪和修竹两眼,然后化成风夹杂着笑声快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