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一样。
“墨皇后当初的决定,是对的,漪儿,你能替药儿,守住江山。”
“这是自然,毕竟,我曾经用自己换取江山太平。”
“我……”
赤耀立刻躲在柱后,便见涟漪离开大殿,似乎并没有发现赤耀,赤耀松一口气,却听到容璧说:“药儿,出来。”
赤耀知道瞒不过容璧,于是乖乖走进殿内说:“师父……”
“都听见了?”容璧问。
赤耀点头说:“听见了。”
“可有看法?”
“师父,姑姑她,那样利用豫章王,真的好吗?”赤耀对豫章王的一切印象都来自墨寻,墨寻无比崇拜豫章王,他自然对豫章王也满怀敬仰,而涟漪那样利用豫章王,他心中多少还是不舒坦的。
“你姑姑,是为了你着想。”容璧知道赤耀心善,怕他对涟漪产生芥蒂,于是说,“就算你姑姑不那样做,我也会那样做的。”
“可是拿下猃狁至少要五六年吧?你们那样诓骗豫章王,他知晓了真相该怎样的愤怒?”赤耀不断摇头,抓着容璧的手说,“师父,我们不要利用豫章王了好不好?他真的很可怜,把王妃葬在白头谷也是希望能解相思,你们却连让他见爱人一面的机会都不给。”
容璧掰开赤耀的手指说:“皇上,你该多想想自己。”说完便毅然决然离去。
赤耀知道求容璧无用,记起涟漪和赤喾关系匪浅,于是立马跑向未央宫,企图求涟漪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