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涟漪兀自笑了,道:“你本是妖,我本是仙,谁知我们如今竟换了,你将要成仙,而我将要成妖。”
“等帝喾回京,为了防止他多疑,我便不会再来看你了,多保重。”
“等猃狁被赤喾灭了,我便带他来见你,若他气恼一剑杀了我,若他不杀,我便自刎,用残生还他这些年的怨恨。”
说完这些,涟漪缓缓站起来,拿起宫灯,再看了墨歌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京城,豫章王的洗尘宴大张旗鼓的准备着,但皇上的身体却每况愈下,因他小时被毒害,靠安乐侯的药吊着性命,如今却是怎么都不喝了,终在一日早朝时晕厥。
涟漪公主和丞相都劝着皇上喝药,但不知为何皇上就是无动于衷,宫人议论纷纷,都说皇上那日见过公主之后便郁郁寡欢,只怕是和公主有关。
因皇上不理朝政,所有奏章都经由涟漪公主,就连早朝都由公主主持,可见只手遮天,百官开始议论是不是公主专政,皇上不甘当傀儡皇帝才以命反抗。
涟漪一边批阅着奏折,一边听着含英汇报着几日宫中的风言风语,含英说罢,忧心忡忡的看着涟漪,涟漪便抬头对她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说:“清者自清,这些日子,我只能尽心为皇上打理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