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依旧是小声问:“还有多少时日?”
“七八日的光景。”梁子尘的声音无喜无悲,“年岁到了,你不必太过感怀。”
听梁子尘如此安慰她,涟漪只得强笑说:“有时命不长也是好事,至少不必经历那么多生离死别。”
“你是嫌你活得太长了?”梁子尘转头斜视涟漪说。
涟漪不做回答,转移话题说:“今晚豫章王洗尘宴,你来不来?”
“来。”梁子尘打了个哈欠,“我活得是越发的无趣,就当打发时间。”
“我也召了清河王等人,若你要看热闹,确实有许多热闹可以看。”涟漪突然怅然说,“只是药儿他还是不肯喝药,你可有法子?”
梁子尘想了想说:“把药拌在食物中,还可以放在香料中,只是效果不如从前罢了。”
涟漪点点头说:“那也只能这样了。”
“虽然你并未和我说药儿为何不肯喝药,但大体我还是能猜到。”梁子尘忽然沉声说,“既然你已经替他染红双手,那便一直下去,放他走罢了,这天下,不是他那样孱弱的身心能担待的起。”
涟漪立即摇头说:“总有一日,他会同哥哥一样的,我只是暂时替他铲平障碍,唯愿他这一世,常享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