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抑制不住的冷笑,到底是他小瞧了涟漪。
易水寒手撑地站起来,向前走几步来到涟漪跟前,俯视涟漪说:“在猃狁的那些年,想必公主经历了许多吧。”
知道易水寒想要用猃狁刺激自己,涟漪便不说话,易水寒继续说:“公主既然这般想要灭了猃狁,为了公主,在下也在所不辞。”
“本公主也是为了陈国,为了我不就是为了陈国。”涟漪面带笑意,“易大人,既然如此便说好了,若你不能替本公主灭了猃狁,本公主便不许你回京合家团聚。”
“我家人可都是死光了,何来合家团聚一说。”易水寒哈哈大笑,眼神从梁子芥和梁子尘身上掠过一眼,“上阵之前,我祭拜祭拜家人,愿他们能保佑我平安回京。”
涟漪点头,刚想回座位与赤耀说说话时,含英便慌慌张张跑进来,焦急道:“公主,太后她,快不行了!”
涟漪立刻拉起裙摆向未央宫跑去,梁子芥也推着梁子尘跟在涟漪后面,赤耀便摆了摆手,声音都带着憔悴,道:“都散了吧。”
殿内的人渐渐离开,最后仅剩赤泌和易水寒还站在原地。
终于,易水寒率先开口说:“我上阵这些年,你好好与梁子尘学习药理,待我回来,你定要胜过他才是。”
“怎样才算胜过他?”
“你对他下毒,若他解不了,你就胜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