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穿着它死了的,所以就泡在浴缸里,结果,没想到没死成,但是那婚纱也弄脏了,多少钱,我赔给你!”
“路微深!”顾安歌的眉眼之中尽是寒冷的风暴。
路微深笑了,“你生什么气啊新郎官?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就是一条婚纱而已,我给你钱就是了,至于嘛,这么大动肝火的,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千万别动怒。”
顾安歌的眼睛像是透不进光的深海。
他一把将路微深抱了起来,大步往旁边的休息间走去。
路微深都不挣扎,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呆在他的怀里,像是之前她不说话不走路时,他随意的把她抱到这儿那儿的时候是一样的。
温沁媛厉声叫他,“安歌!”
顾安歌压根就没搭理。
顾熠然一下子没忍住笑出声来。
温沁媛像是撕了伪善的面具,她死死的瞪着顾熠然,“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顾熠然扬唇笑了笑,“就是想告诉你,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曾经做过的,别想着躲开,一个招数反复的用,还被你女儿拿来东施效颦,就容易出问题的。”
顾熠然并没有明确的说出来,但是温沁媛却是刹那间就变了脸色。
……
休息间。
顾安歌把路微深放在沙发上,仔细的看了一眼她的手腕后,立刻打算拿出手机打电话。
但是他之前把手机放在褚南风那里了。
顾安歌返身又要去拿。
褚南风是最体贴的人,没等他开门呢,就赶紧把手机奉上,“快,三哥,给你。”
顾安歌抢过手机来就拨了医院那边的号码,让他们派急救车来。
褚南风心疼又难过的看着路微深。
但是路微深只是漫不经心的扯着自己手腕上的纱布,没有看他。
褚南风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低落的出去了。
顾安歌交代完后回到路微深的身边,他拼命的压制着自己身体里那说不清楚的阴暗情绪。
他摸了摸路微深的头发,又拂过了她额前的珍珠,“救护车马上来,猫猫,你再忍忍。”
路微深听了后,抬头看着他,唇角始终含笑。
在他阴沉的目光里,路微深直接攥住了自己受伤的手腕。
嫣红色的血汨汨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