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易宣衡双眼紧盯着某个点,目光犀利得似乎想要那它击穿:以前看在那些老家伙的功劳上,并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如果这一次他们再这样不开眼的想要再挑战一次,那么这一次他就不可能再手软了,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为了易家,也算是为了小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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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悦来易家也有好长一段日子了,从上次游乐园回来,她跟易宣衡的关系就好像比之前更为热络了。
早晚都会打招呼,吃饭的时候也会说上几句,一般都是易宣衡开的口,譬如问她今天干了什么,学了什么,有什么有趣的,还譬如饭菜如何,或者问她喜欢吃什么……
刚开始,沈子悦会有点不适应,回答得简短扼要,可耐不住他每天如此,沈子悦也只好跟他说一些细节,譬如她今天学了什么舞蹈,然后又做错了什么动作,又譬如她在花园里跟小狗玩起了赛跑……
不知不觉地,沈子悦说得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详细,当她说到她把礼仪老师给她用来练习走路姿势的十个碟子都通通摔破,和她不小心把刘管家的宝贝古董碗拿来喂小狗的时候,易宣稀笑得很开心,他整个脸都笑开了,沈子悦从来不知道他也会笑成这样子,想起他们刚认识那会,他的脸深沉得像人家欠了他钱似的。
因此,沈子悦看到他这样的变化,感到惊奇之余,也会有些疑问:为什么他之前老是爱板着一张脸?
不过她没有被这些疑问给缠绕下去,她很快就释怀了,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些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易宣衡如此,她也如此。
她很庆幸自己能给易宣衡带来了这么大的改变,不管是因为沈子悦这个人,还是因为沈子悦是她。
沈子悦觉得笑起来的易宣衡有点像大孝,无关他的身份,也无关他的地位,原来脱掉这些的他也会这有这么纯真的一面。
而她也很喜欢这样的他,于是她决定重新从心开始认识他。
上完钢琴课,沈子悦就接到易宣衡的电话,说他等一下回家接她一起去个地方,晚饭也在外面吃,具体的回来再说。
自从上次被鬼医搅了一下局,易宣衡觉得自己也要先下手为强,有事没事也都会发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给沈子悦,沈子悦也习惯了他这种没头没脑的嗜好。
说他没头没脑,是因为他每次问的问题,说的话都是让人摸不着脑袋的,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
有时候发个信息来问“吃饭了吗?”,沈子悦就很想回道:“你们家开饭的时间比北京时间都要准,你不知道吗?”,她忍住了,只用力了点了几下“吃了。”
又有时候打电话过来问:“在干什么?”,她的课程表,他比她还要熟,他会不知道她正在上课?
沈子悦见易宣衡还没回来,便上楼洗了个澡,再下楼的时候,易宣衡也刚好回到。
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沈子悦身上还冒着些热气,白皙的皮肤也被烫得有些粉红,随着她一蹦一跳下楼的动作,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了从高处不断地往下飘。
易宣衡看到这样子的她,心底那根弦触动了一下,喉咙忍不住有些发紧,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水果香味,心底更是燥动不安。
看着沈子悦离自己越来越近,易宣衡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两只眼睛不自然地撇向了另外一边。
“你回来了!我们是不是要出去?”沈子悦来到易宣衡跟前,扬起头笑着对他说,她并没有发现易宣衡的异样,一副期待的表情正目不转睛地等着他回答。
随着她的接近,易宣衡觉得她身上那股香味更浓了,香味一直延伸到他喉咙里面。他不自在的干咳了几声,又把视线转回了沈子悦身上。
她因抬头的动作,把细长的脖子伸得更长了,吹弹可破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色,粉色一直向下延伸,来到胸口的位置,因衣服的遮挡而停止,易宣衡觉得胸口上面应该也是一片粉色。
他越是这样想着,身体越变得僵硬,双眼忍不住的地想透过衣服看清里面,来验证一下他的想法。
沈子悦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易宣衡的回答,只见他眼光奇怪地盯着自己看,脸上表情也有点僵硬,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沈子悦有点担忧地看着易宣衡问道。
沈子悦的话终于把易宣衡的注意力给引了回来,正是因为如此,易宣衡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都想了些什么!
于是易宣衡回个神来不自然地说道:“没什么。”见沈子悦好像不相信地还盯着自己看,又说道:“真的没事。我们今晚要去个地方,收拾好我们就出发。”
“哦。”沈子悦半信疑地答道,拿起东西就跟着易宣衡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