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临上台前看了一眼手机,什么也没有,没有未接来电,没有任何短信。
“怎么了?”韩耀一问道。
“没什么,小鹿到现在都没有和我打电话!”白圣说。
“也许是和他父母在僵持着呢!”韩耀一说,“你别想多了,你看他父母的样子你就知道了。”
“也许!”白圣说着把手机放了起来,“可是我还是不放心!”
“你放心,徵羽不会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韩耀一说。
“可是,刚才林盛然来过!”白圣说。
“他来干什么?”韩耀一说。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就是我配不上小鹿!”白圣说。
“我天,他怎么个事!”韩耀一说。
“他喜欢小鹿!”白圣说。
韩耀一吃惊地瞪圆了眼睛。
“所以我不放心!”白圣说。
这边,林盛然还在死皮赖脸地坐在鹿徵羽的房间里,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
“林盛然,你差不多得了!”鹿徵羽说,“这时女生的房间,你坐在这像怎么个事似的!”
“那好,我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林盛然说。
鹿徵羽看着他,没有说话。
鹿宫之从学校回来后,又去找鹿徵羽聊天。
“怎么,盛然哥又来了!”鹿宫之说。
“他天天跟探视犯人一样,我实在受不了了!”鹿徵羽说,“来就算了,还能劝我拉琴,他算老几啊!”
“唉,白圣哥怎么办,你不算和他联系!”鹿宫之说。
“怎么个联系法,手机都没收了,不过我在想办法跑出去!”鹿徵羽说。
“什么?”鹿宫之说。
“嘘!”鹿徵羽说,“小声点,被爸妈听见就完了!”
“哦!”鹿宫之立刻捂住嘴。
“唉,咱家除了门还有什么地方能出了这个家的!”鹿徵羽说。
“厨房的地窖!”鹿宫之说。
“你确定?”鹿徵羽说。
“嗯!”鹿宫之说,“对了姐,你这屋外面的栏杆也能拆下来!”
“真的啊!”鹿徵羽说。
“姐你真的要逃走啊,你不怕爸再把你弄回来啊!”鹿宫之说。
“他除非放弃让我重拾音乐的想法,否则能逃一次我就逃一次!”鹿徵羽说。
“好吧,姐,我支持你!”鹿宫之说。
“多谢!”鹿徵羽说。
“你万事小心!”鹿宫之说。
月色朦胧,鹿徵羽坐在床上,思考着怎么样才能出去。
与此同时,白圣掏出手机看了看,还是没有徵羽的电话,白圣盯着手机,小鹿,你会不会就这样与我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