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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鹿徵羽说。
“他让我进屋里,然后我们就交谈就这样!”鹿宫之说。
“他让你进屋?”鹿徵羽说。
“是!”鹿宫之说。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鹿徵羽说。
“我是觉得他还是想知道真相,我就说了。”鹿宫之说。
“他估计不会信的!”鹿徵羽说。
“我想他还是喜欢着你的吧,姐!”鹿宫之说。
鹿徵羽沉默着。
“姐?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鹿宫之说。
“没什么,我只是很奇怪,白圣应该恨死我了,又怎么会让你进去家里呢?”鹿徵羽说。
“我想他不是恨你,而是喜欢,只是无法接受爸爸的侮辱罢了,想来男人都是很要面子的!”鹿宫之说。
“只是那日我想让他回去证明自己,他却不相信!”鹿徵羽说。
“那时候,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拂袖而去的!”鹿宫之说。
“果然,面子比女朋友重要。”鹿徵羽说。
“姐,理解一下,换做你,你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鹿宫之说。
与此同时,白圣从高处的置物架上拿下一个充满灰尘的琴盒,那是他许久不碰的大提琴。
“阿圣,你要干什么?”韩耀一说。
“我在想,应该是时候再回到从前了!”白圣说。
“你的意思是想重拾大提琴?”韩耀一说。
“嗯!”白圣拂去灰尘把琴盒打开。
“你不是已经……”韩耀一小心翼翼地说。
“我知道,可是总想试试!”白圣说。
“为了徵羽?”韩耀一问。
白圣愣了一下,也不答话。
韩耀一看了看他说:“好吧,祝你好运!”
白圣看着他那尘封已久,音已经不准的大提琴,拿好,开始拉琴。
可是,每拉一下,手就钻心地疼。
他忍着疼痛继续拉,直到忍不了。
“还是不行吗?”白圣气馁地说。
韩耀一站在门口说:“你这样,徵羽会心疼的!”
“她看不到,不是吗?”白圣说,“我的疼,他不能感同身受的!”
“阿圣,别傻了!”韩耀一劝道。
“不,我一定可以的!”白圣又想重新尝试,“音不准没关系,等我能好好拉的时候在校准吧!”
“可是,你这样子……”韩耀一说。
“真的只有这一次机会了!”白圣说。
韩耀一看了看白圣,不再说什么,你还是希望和徵羽在一起的吧,才会这么的努力。
韩耀一坐在外面,听着屋里白圣因为忍住疼痛而叫喊的声音,叹了一口气。
晚上,Libra,白圣唱完就回家了,而韩耀一留下来和Boss喝了一杯。
“白圣这么早回家还是第一次!”封Boss说。
“他又拿起大提琴了!”韩耀一说。
“哦,果然还是因为爱情!”封Boss说。
“是啊!”韩耀一说。
封Boss笑了笑,好样的,白圣,敢于直面过去之人,才能无所畏惧地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