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说。
“林菁,既然孩子不喜欢就别强迫他去做了!”陈靓洁说。
林菁吃惊地看向陈靓洁,说:“你怎么变化那么大?”
“唉,还不是我家徵羽,我好好想了想,徵羽的问题,总算想通了!”陈靓洁说。
“你想通什么了?”林菁说。
“孩子也有自己的路要走,父母不能一手包办她们的人生!”陈靓洁说。
“靓洁,你们家和我们家不一样,我们家是家族企业,不能毁在林盛然这辈的手里!”林菁说。
“自古以来有哪个皇帝能一直做皇帝?”陈靓洁说。
“可是……”林菁说。
“孩子们有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能干涉的!”陈靓洁说。
“唉,你说的也有道理。”林菁说。
“你回去好好想一想!”陈靓洁说。
“是应该回去好好想一想!”林菁说。
白圣陪着徵羽一天。
“林盛然的情况和你一样啊!”白圣说。
“一样么,我觉得我的情况比他强一点!”鹿徵羽说。
“的确,你现在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白圣说。
“是啊!”鹿徵羽说。
“林盛然怎么突然转性了?”白圣说。
“他应该是哪根筋崩开了吧!”鹿徵羽说。
“我看也是,就没有见过他能这样!”白圣说。
“是啊!”鹿徵羽说。
“我该回去练练琴了,你自己一个人行吗?”白圣说。
“除了一只废手其他一切如旧!”鹿徵羽说。
“那我走了!”白圣说。
鹿徵羽点点头。
晚上,林盛然坐在客厅里一直等着林菁回家。
“还知道回来啊!”林菁说。
“妈,我想和你谈谈!”林盛然说。
“说吧,你想说什么?”林菁说。
“妈,请您让我去做那份工作,我真的很想试试!”林盛然说。
“有什么非试不可的理由吗?”林菁说。
“我就想看看我适不适合,如果不行,我会立刻回来!”林盛然说。
“好吧!”林菁说。
“妈?”林盛然说。
“怎么了?”林菁说。
“你为什么答应得这么痛快?”林盛然说。
“今天和你陈阿姨聊了聊。”林菁说。
“原来!”林盛然说。
“所以,机会只有一次,用完就在也不要和我谈条件了!”林菁说。
“好!”林盛然笑着说,这样一来,即使不成功,也没有遗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