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停尸间,这种感觉更甚了,打开灯,四具尸体并排躺着,其中还有一家三口,他们全身都盖在白布之下只露出惨白的脚趾。
老张皮笑肉不笑地说:“别给我玩坏了就行。”
说完他就离开了。
我掀开了最近的一具尸体身上的白布,因为解剖过的原因,她的胸腔肚皮全部被打开了,红色的肌肉朝外翻着,,黑乎乎乳头随着布的撤去而在抖动。她花白黄绿的内脏和肋骨清晰可见。样子就像是摆在屠案上的肉。
这时我从警时间不长,见状有些吃不消。而吴知厄则神色如常的像摆弄木偶一样摆弄着屠晓的尸体,甚至连下阴都检查了一遍。
屠晓的左脚脚趾已经被砍光了,与右脚完好的脚趾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稳了稳心神自己去掀那十五岁的孝的白布,他闭着双眼,稚嫩的脸上满是颓败的白色。这个孩子与李铃铛一样个子很小,干瘪瘦小的身体像是一根被破开的白萝卜平躺在那儿。根根嶙峋的骨头在皮肤下显了形状,他的手臂就跟两根干柴一样摆在身体两侧。右边脖子上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上面印着深深的齿印。细细的脖子上还有一圈淤青像是项链一样围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