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场缪谈。”
钟传久一心羞愧,闻此更是自贬身份,颓丧道:“是了是了!钟某人丢了江陵,的确是有辱南朝。甚么智勇双全,可是世人错谈!”
“非也!”那黑衣公子摇摇头,兀自叹息,似是对这钟传久的脑洞不开甚是遗憾:“在下此言并非江陵丢失一事,而是将军愚昧之至!”
钟传久不解这黑衣公子言下之意,盯着他面前飘摇的黑色面纱:“恕钟某一介莽夫,不懂公子言下之意。”
“哎呀,原来真是个莽夫,怎么脑子就不开窍?”黑衣公子摇头叹息道:“如今西魏大军压境,大梁危险,将军虽大意失江陵,但错不在将军,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然,将军不斟酌将功补过,却是自甘堕落。如今天下大乱,正是淮王用人之际,将军一心兀自寻死。哎哟喂,这并非赎罪,而是羞愧。这不是愚昧,又是甚么?”
说罢,黑衣公子运足内力,一掌猛地狠狠拍在钟传久背上,正是钟传久江陵大战中被砍之处。
受这黑衣公子一掌,钟传久身子由内而外,一阵颤抖,瞪大瞳孔,但随后,见此觉得浑身灵气大增般,精神逐渐抖擞,神思清明起来。
钟传久身子一好,细细回想黑衣公子所言,的确句句属实,顿生惭愧,再看一众为自己求饶之人,更是恼羞,只得三缄其口,沉默不言。
黑衣公子笑了笑,忽然转头,黑纱正面朝萧慕理,忽然他身形一飘,转眼人竟躺在萧慕理怀中,一手紧紧拎住他衣襟。
两旁人还以为他要伤害秦淮王,皆是大呼,当即持枪冲将上来,“王爷小心!快逮住这厮!”
“不必了!”萧慕理却神情淡然,摆手示意,目光却是落在面前这黑衣公子身上,注视着他纯黑的面纱,笑道:“这位公子,敢问,所笑其三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