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养先生……。真的死了?”小白龙徐徐问道。
水殁回话道:“王爷下了军令,三军不得伤您一寸一分,否则军法处置。养先生一箭刺伤您,所以……”
“呃……”小白龙一声轻叹,“这萧慕理,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养易虽有些嚣张高傲,但的确是少有的忠心之将。他竟……”
“先生不知,王爷待您可谓是情深意重。”
“情深意重么?呵,那也无须拿人性命来计较的……罢了,你先回去罢,将我话带到便好。”她挥了挥手,又垂下头去。
水殁再交代两句便兀自离去,那帐篷中又只剩了她一人,“只因我要为你做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所以,你才这般情深意重么?”
漆黑如墨的帐篷里,残留着一声声叹息余音。
……
竟陵的冬夜里,再度大雪纷飞。
宇文护独自立在城头,望着夜幕中纷纷落下的雪花,望着那雪花来自的地方上的残月,望着雪月交融的地方。
莫非,这便是那人间最美的相遇。
“宇文兄好兴致。”宁谧的夜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宇文护顿时喜上眉梢,转身望去,只见自己那结义兄弟萧白龙套着将浑身包裹的黑色绒袍,头顶斗笠,立在右边高楼屋顶之上。风雪荡涤着“他”修长的身躯。
这萧白龙,从他在葫芦谷口第一次见到他时,就觉得这人会给自己无限惊喜与温暖。
果然如此。
自来了竟陵与袁锦棠相会,宇文护就甚是郁闷,心情极其不好,兼之城里一些站在袁锦棠那一方的人总说些关于自己的闲话,本来不好的心情就更不好了。此时别说看见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即使是听到那人清细的声音,宇文护顿觉心情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