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形容细细一看,确定这梁军真是大败,心下大喜:“追!”
……
小白龙伤势尚未痊愈,身子有些羸弱,全然不像那个意气风发的北公子,兼之外间寒风凛冽,便整日睡在屋子里。
宇文护甚是关心自己这弟弟,担忧他安危,差婢女在萧先生屋子里燃了两盆燃烧的旺盛的炭火,才放心离去。
夜里,小白龙还在休息安眠时,男人喋喋不休的吵骂声传来。小白龙被这声音吵醒,细细一听,笑道:“宇文兄这是怎了?谁人惹了你?”
“除了袁锦棠,还能是谁人?”宇文护连鞋履都忘记要脱掉,便兀自踏入地板上,外头融雪后化的水与泥土交织一起,沾染了他的鞋履,导致干净的木板上全是大又大又长的脏脚印!
“哦?细细说来。”
“袁锦棠竟然赢了!”宇文护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极为不满地呵斥道:“天知道这郑柳然怎地被袁锦棠一枪刺,袁锦棠竟然赢啦。梁军传来郑柳然重伤未愈,死了的消息!”
小白龙故作大惊:“此话当真?”
“还能有假?兄弟你是没见袁锦棠回来时,对我一副嚣张跋扈样子。我当时一时没忍住,又和他大骂一场。真是气死我也!”宇文护连连吆喝,神色间极为沮丧颓然。
小白龙嘿嘿一笑:“我看不然,若只是对骂,之前不有了好几次么?宇文兄如何还能这般气愤?依小弟来看,定有其他事情让大哥恼怒才是,宇文兄何须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