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茶叶水全给喷出来,他望着胡铁:“错了?怎么个错法?”
不会吧?这么快就招了?幸福来得太突然。
胡铁忙不迭的点头:“是的,我错了,我不应该抛弃徐局长,一个人独活!我有罪,我怂!我从小就是个怂包,我知道我的错误有多大,这种事情,放在很久以前,是逃兵,要杀头的。”
花星辰从胡铁的言语中,立马摸出了胡铁的一点点套路。
这个家伙,别看是个司机,其实不简单,深刻的明白审讯的套路。
他说当逃兵放在以前要杀头,其实他也明白——放在现在,一定不会是杀头的大罪,不说大罪,连有没有罪都是两说呢。
这人真是机灵啊——上来就承认自己有错,但不承认自己有罪,明着给花星辰打着马虎眼呢。
花星辰喝了一口茶水,不置可否。
胡铁又说:“花哥,我要说的,都说了。”
“就这么多?”花星辰猛的抬头,眼神狠狠的蛰了胡铁一下。
胡铁面色如同烧完了的蜂窝煤,灰白灰白的,他慌忙摇头:“就这么多,就这么多。”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启发启发你。”花星辰十指相扣,稍稍压了压,传出一节节脆响,他的脸色,也黑得可怕:“你跟我说过,当时是一辆大车,失去了控制,撞向你的车子,对不对?”
“对!”胡铁点头。
“大车将老徐的车子,撞变了形,然后你机智的跳车,才导致只受了一些轻伤,对不对?”
“对。”胡铁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对意见。
花星辰扬着头:“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是一辆受控的大车,为什么你的车子,受的损伤,根本不重呢?如果是大车彻底失控的话,估计徐局长的车子,要被压成一块废铁吧。”
胡铁低着头,良久无语。
花星辰发现有戏,继续敲着边鼓:“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你默认这次的车祸,你是知道内幕的?”
他一直催问着。
三四分钟后,胡铁抬起头,脸颊上,尽是眼泪:“花哥,这件事情,我真的错了,其实本身是这样的。”
“你讲!”花星辰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