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来观战,然后封锁比斗现场,怎么样?我这老头子,可要点面子,输了的话,我老脸拉不下来啊。”
“前辈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花星辰不在意和沐风之间的输赢。
甚至一点压力都没有。
名头如此大的前辈,赢了固然好,输了也没什么。
沐风哈哈大笑:“哈哈C,好!老头子我的面子,算是保下了,我和你争斗,其实我只有三分胜算。”
表面上,沐风说自己怕输,其实根本就没什么怕输不怕输的。
因为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医馆里许多病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等沐风和花星辰离开后,病人们开始相互打听。
“那年轻人是谁啊?沐老爷子都只敢说有三分胜算。”
“估计是谦虚吧?沐老爷子的人品,你还不相信?什么时候张狂过?”
“话不能这么说,沐老爷子德高望重,他总不能对一三脚猫谦虚吧?够资格让沐老爷子谦虚的人,想来也是不世出的医道高手。”
“这个年轻人还这么年轻,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可惜啊,刚才沐老爷子说不设观众,咱们是没希望瞧上这场大战了。”
病人们的话落在了师兄弟的耳朵里,诸师兄弟心里不是滋味。
而大师兄古立业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刚才师父说的话,多半还真不是谦虚,这花星辰年纪轻轻,竟然能够以气运针,说是不世出的奇才也没什么问题。
医馆的三楼其实只有一件五六十平米的小茅舍。
茅舍采用的是道家禅室的风格。
一片草席子,一张矮桌子,上面放着笔墨纸砚。
蜡黄的宣纸上,还有一幅没有完成的墨宝。
上书四个大字:“垂钓岁月。”
月字的最后一笔,还没有完成。
花星辰瞧着宣纸的墨宝笑着说:“老爷子,你也喜欢钓鱼?”
“哦?怎么说?”沐风故意装作不知道。
按照道理说,瞧见文房四宝,第一反应是说“你也喜欢写字?”,花星辰的问法,很对沐风的胃口。
花星辰盘坐在席子上,说道:“垂钓岁月,钓鱼其实是钓岁月,对钓鱼研究这么深的人,能不是喜欢钓鱼吗?”
“哦!星辰,你很博学啊,要不然,你重启一封墨宝,也写几个字?”
“好!”花星辰不推诿,既然这位大师让自己写,那就写吧,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