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灯芯之上。
儒子用手轻轻一指,说了一声:“去”一个黄豆大火的银色火焰就飞了起来,不像三昧真火那样的张扬霸道,显得沉静而又内敛,静静的飘浮在空中。
然后以那个黄豆大小的火焰为中心,猛然间释放出了数千条火焰,就像是夜晚时无数个烟花在同一个狭小的空间内燃放,映着紫焰和火光,像一条无比绚烂的孔雀尾,大可遮天的金光雷火被上千条火焰裹挟着,慢慢的消褪而去。
少年皱着眉头,他的手指不停的在阵图上指划,天光随着渐渐的昏暗,忽然地上飞起无数的兵刃,然后天上又降下无数的冰锥,间或飞起锋利如刀的疾风,连儒子的火灵珠都抵挡不住。
儒子凝神操控着火焰,把阵法中发出的攻击,一样一样的破去。那少年本来轻视的表情渐渐退去,变得无比惊异起来,这个不过只有截灵十层修为的少男,居然这样的难以对付
如果是在平时,他遇到这样难缠的对手,早就抽身而走了。
但现在,一方面,这是他那位身为轩主的师父亲自布置下的任务,如果不能完成的话,受门规所限,回去之后必然要受到惩罚,就算他极受师父的宠爱,不至于伤筋动骨,但有那些师兄弟在一旁看着,师父也不好徇私太过。
再者,他为了取出这张阵图,已经经脉受损,回去之后,还要去寻出云丹治疗经脉,否则散智必定大损,现在收手,岂非是得不偿失?
他一咬牙,又开始猛烈的催动阵图。
儒子看似应付的轻松,心中也是叫苦不迭。
虽然他熟习控火之术,但要同时操控三昧真火和冰冰焰这两种属性截然相反的火焰,十分耗费精神。
虽然她的神念比起一般的截灵散士要强大许多,有紫晶傍身,也不至于出现灵气匮乏之危,但现在仍然觉得有些支撑不住了。
就这样,双方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僵持状态,一方面,谁都不敢稍有松懈,怕被对手压制住,但是,每个人也都到了强弩之末,只是想着再坚持一下,或许对方就会倒下。在强烈的交锋之下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平衡。
“咔嚓”儒子用来汲取灵气的紫晶终于不能支撑他体内源源不绝的灵气需求而碎裂成了一堆粉末。
儒子甚至想过自己在不得已时遁入更深地带。
但现在他被困在阵中,就算是遁入了更深地带,仍然不能脱阵而出,如果这个人请来更为厉害的散士,发现了自己更深地带的秘密,那么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