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嘴的血液感觉咸咸的洛带腥味,我也学着熊强的样子一口一口的把吸在嘴中的毒血给吐了出来。大约过去五六分钟的时候,他的伤口处再也吸不出血液来了我才停止。
这时候帅帅从前面跑了过来,手里好像拿了一颗长约三十公分的草。
熊强指着帅帅手中的野草:“这是什么东西?你拿根草干什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熊老大,这叫千层塔,也叫蛇足草、万年杉,是解毒的良药。对解蛇毒的咬伤是最好的。但对于解东亚钳蝎的毒性我想问题应该不大。”帅帅解释了起来。
“好啊,你还拿着干嘛?快给我吃了。”猎花有点急切的说道。
“草,你想死是不是,你还什么都敢吃,千层塔是有毒的,对于治疗你的伤口最好还是外服安全一些。”
帅帅把千层塔的根部去除后便把它塞在了猎花的嘴里:“把它嚼碎涂抹在伤口处就行了。”无奈的猎花只好照做。
对于帅帅对毒虫和草药的认识我和熊强是自认不如,真不知道他还会些什么。
我们在做完这一切的处理后便有我架着猎花行走了起来。猎花的装备暂时有他们两人负责。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因为我们身上的血腥味会给我们引来更多的麻烦。
第五天的早上
我们经过了大半夜的寻觅,任务基本上算是完成了,当然除了我的那个之外还有帅帅的建立基地任务现在还没有找到,我们这一小组也就暂时还剩下两个任务。
在一夜的适应下,猎花的伤势已经好转了。但是我们所剩的背包里的战备食物也在这一夜全部消耗殆尽了,就连熊强的那一壶没有开口的水也被我们四人给终结了。
剩下的时间越来越少,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完成任务。实际上按路程来算,我们最好是在今天上午完成任务在下午的时候再原路返回。这样才有更充足的时间来解决自己在沿途的遗留问题。
在一上午的时间里我都是负责照顾猎花的任务,熊强和帅帅开始着手建造第二个作战据点。对于熊强的决定我坚决否定,我自己则拿起了军刀走到了树木稠密的地方砍起了树枝。
“不知道在这设个据点有什么用,真不知道黑山老妖是怎么想的,不会就是想搞搞我们吧。”帅帅扬起了自己的作战锹发起了唠骚。
“我想,他们一定是在黑山基地呆的太久了,想在这建一个卫生间,当然这基础工作还是要有人来做的。”猎花拍了拍手在一旁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拿着砍好的树枝走里过来:“我看他们都是一帮脑袋冲水的人,只有那样的人才会想在这里建个厕所。对吧猎花?”
猎花点了点头:“英雄略见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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