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化,岳山对汤臣道:“你去把火种取来,小心那边的黑洞。”
汤臣却并没有遵从师命,而是盯着弥天道:“你在这儿做什么?”
“保护梅若。”弥天平静的答道。
梅若一直闭着双眼,此时豁然睁开双目冷冷说道:“我不需要你的保护,请你离远一些。”
“若若。”岳山不悦道:“弥天是我的义子,而你,我也一直当做女儿看待,不要使性子。”
梅若冷笑一声;“你打的什么算盘我很清楚,不必如此惺惺作态。”
汤臣低喝道:“师妹!不得对师父无礼,他如此安排也是为了你好。”
“那么你呢?你也是为了我好?”梅若挑眉看着他。
“当然。”汤臣道。
“那你为何要他退开?他做和你做有什么区别?”梅若问道。
汤臣沉默片刻,道:“说得有理,我去瑞种。”
梅若斥道:“慢着,你不觉得应该确认一下,你和弥天做究竟有什么区别?”
“什么意思?”汤臣眼神一凝,先看向梅若,再看向弥天,最终目光落在了岳山身上。
岳山脸色一沉:“去瑞种,一切待事成之后再说。”
但此时汤臣已然意识到不对,追问道:“之前师父答应过,帮师妹完成肉身洗脸这最后一步由徒儿来做,为何现在改变了主意?还请师父明示。”
“你是在质疑为师的命令?”岳山双眼微微眯起。
“徒儿不敢,只是事关师妹性命,不弄明白,徒儿心中委实难安。”汤臣神情惶恐,态度却依旧坚定。
这时夏青阳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这又有什么难猜的,他和弥天都是唐门中人,而你师妹梅若是完美炉鼎,现在你该明白你做和弥天做有什么不同了吧?”
汤臣闻言面色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