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慈航道人坐莲图,
其他的实在来不及看清,
谁画的?
不!知!道!
还画了些什么?
不!知!道!
从在上清宫一路向上走,本不想上老君阁,只想绕过去下山算了,没想到不小心,竟然又看见了那座熟悉的搭。
再上老君阁,十年前来的时候,老君阁的门是关着的,塔塌了一半,
顾淼与小妹子坐在门口吃豆腐干,
往事历历在目,
如今的老君阁,很热闹,香火鼎盛,
物不是,人已非。
转头下山,
路过天师洞的时候,顾淼认真的看了一下那块记录佛道撕逼的碑,
事实上,啥都看不清,只能依稀看清“开元神武”什么的,其他的大字看得都很勉强,何况是小字。
穿过供着“黄帝、伏羲、神农”的三皇殿,
又吐槽了一下:黄帝都已经是五帝了,还非得抢三皇干什么,就不能让女娲有姓名吗?
忽然听到又是一阵音乐喧闹,原来是大殿前正在开坛做法事,
经文念完之后,道士忽然把放在供桌上的盘子往人群里撒,一片叮当作响,撒在地上的竟是硬币。
顾淼猝不及防被一把硬币劈头盖脸的砸了一下,
早已等在旁边的人一拥而上,抓着地上的钱,
顾淼茫然的看着,这又是什么路数?
在他们捡的同时,又是连续几盘东西扔下来,有花生、香蕉、苹果、还有很多馒头。
起码有一百多个白白的馒头,就这么在泥水地里滚着,被来抢贡品的人踩在脚下,
还有许多花生被踩碎,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许多看起来就很甜的冬枣被踩成泥……
自幼受“不浪费粮食”的家教熏陶的顾淼,只觉得很痛心。
就这么照天一泼,让人哄抢,
不知道在操作流程上,到底算分发贡品,还是算施食。
施食,又叫放焰口,
是给地狱里的饿鬼吃的,
道士念咒施法,把水、食物等供品化为醍醐甘露,赈济各类饿鬼亡魂,使之得到超脱,往生天界,永离苦海。
不过照这些人哄抢的样子,
别说饿鬼了,
恶鬼都得退避三舍。
再说,放焰口的食物,应该是不能给人吃的。
分祭礼的习俗很多地方都有,就不能好好的让人排队去领吗?
满怀着对粮食的疼惜,顾淼再往下走,发现两侧配的庙是青龙与白虎,
却不知朱雀与玄武在哪里,
不仅如此,白虎还是个女的,
英气逼人,感觉可以打青龙三个。
仔细想想,的确有女人被称为“白虎”,只能嫁“青龙”男人,否则嫁谁克谁。
白虎女人是【已河蟹】没毛,青龙男人则有两个版本,一个指【已河蟹】的毛一路长到胸口,一个指同样光秃秃。
难怪给他俩凑了一对,而且朱雀玄武没有姓名。
原本想直接从前山走到后山的梦想破灭了,
问了管理人员,说只能下山,然后绕到泰/安古镇。
“泰安?”顾淼一愣,东岳泰山所在的地方,也叫泰安。
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到了古镇之后,找了一家店坐下,
青城山最出名的食物,就是青城老腊肉,
最出名的饮料则是洞天乳酒,原料是猕猴桃,
顾淼点了一份蒜苗炒老腊肉,一份豆瓣鱼,一份泡椒竹笋,一瓶洞天乳酒。
还想再来一份白果鸡汤,点菜小妹看着他:“你一果人嘛?”
“嗯。”
“吃不了这么多嗦。”
“哦。”
顾淼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你们这腊肉怎么样啊,我不想吃到那种只用盐腌了一两个月的。”
小妹非常骄傲的昂首挺胸:“我们店里的,是资格的腊肉!”
啥?
你说啥?
资格的腊肉是什么意思?
难道成为腊肉还要考取什么什么资格吗?
初级腊肉,中级腊肉,高级腊肉?
公共腊肉三级,腊肉四级,腊肉六级,专业腊肉八级?
腊肉N1级到N5级?
考不过不准下锅的那种?
脑补了很多之后,正好服务员小妹过来给他送碗筷过来,
听到顾淼的问题之后,小妹笑起来:“资格,就是四l川话里‘正宗’的意思。”
顾淼:“……”
脑补太多,是病啊。吃肉吃肉。
豆瓣鱼的鱼,让他产生了好奇,鱼皮细滑,比普通淡水鱼的要厚,味道也有一些土腥气,
有点像鲶鱼,
但是头型却不是大口鲶的模样,
顾淼好奇的问这是什么鱼,回答:“岩鲤。”
结账的时候,小妹随口问了一句要打包吗?
顾淼说:“不用,拎着走就行了。”
小妹往桌上一看,还剩半壶洞天乳酒,其他的菜都吃光了。
很明显她感到震惊,
顾淼笑笑:“爬一天的山,就喝了一瓶水,什么都没吃,有点饿。”
拎着葫芦型的酒瓶走着走着,不小心就看到一块碑,碑上有字,
天光已暗,
一团草书,看也看不见,
顾淼刚想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
忽然又停了下来,
脑中莫名的闪过一句:“庞涓死于此树下。”
噫……总觉得在荒郊野外点灯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
不对,自己又不姓庞,怕什么!
还是打开电筒,
努力辨认了一下,石碑上写着:神仙洞。
天已经黑了,差不多时候找个地方住下。
一时托大,觉得后山的住宿应该像前山那样好找。
结果一路上也没看到很多家可以住的地方,
顾淼又稀里糊涂的往前走了不知道多远,忽然发现前方大概一百多米的地方有灯光,
能见度实在是太低,他也不敢确定是灯,孤零零的就像鬼火一样。
慢慢走得近了些,慢慢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排低矮的土房子,老式的土瓦,古老的缠满蛛丝的灯泡发着微弱的黄光,下面挂着一块暗黄色的木牌,上面写着两个大字“住宿”。
正前方是用山里的小岩石块做起来的院墙,还有那锈迹斑斑的铁栅子门,一层层的青苔。
顾淼推开铁栅栏进去了,老板是一个大约50多岁的中年男人,他说一间房108块,
黑灯瞎火的,差不多就住下吧,顾淼决定去看看房子,老板让他自己去看,
顾淼随便进了一间,只见房里一片黑暗,“资格”的伸手不见五指。
还有一股霉味,不知道几百年没住过人了。
顾淼又摸索灯的开关,是古老的拉绳,
昏黄的灯光一下子洒满了整个房间,没有窗户,
墙壁是暗灰色的砖,
没有刷油漆,
房间中间有根大木梁,感觉要是不在上面挂点什么东西,都对不起那根梁,不挂腊肉,就挂七尺白绫呗,
屋里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