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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四渡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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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条状的、看起来还一节一节像鞭子的物体。

他好奇的夹了一根尝尝,难以理解的味道从舌尖滚到舌根,又一路掉进胃里,不复回头。

“这是什么?”

小学生高兴的用方言回答:“贼二根。”

那是什么玩意儿?

小学生又补充道:“就是雨行草。”

那又是什么鬼?

通过领悟,顾淼想到了这玩意儿是鱼腥草的根,名叫折耳根。

据说!凉拌好吃。

但是……这味道实在是很怪异,大多数第一次吃的人接受度不高。比榴莲的适用人群还要低一些。

而且,完全没有吃出鱼腥味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叫鱼腥草。可能是某种特定的鱼的腥气。

还是没吃饱,出来之后,顾淼去寻找小摊,发现了一条名为捞沙巷的美食街。

看来,每个城市,都有这么一个专门拢游客的地方,起先顾淼没对它抱太大希望,后来发现除了全中国都有的烧烤XX、油炸XX,还有一些比较有特色的东西。

在铁架子上烤的豆腐,名为“恋爱豆腐果”,看起来软软嫩嫩,卖的人用筷子把它夹起来,手中小铁片灵巧的划开一道口,往里塞辣椒面和折耳根。

豆腐本身有一股焦香的气味,再加上夹的料,比豆花面还要好吃。

还有一道菜名为小米鲊,主料就是小米,加上糖和猪油后蒸熟。

就算是在油水充足的现代,顾淼也觉得这个可以说是相当好吃。

吃猪油一时爽,滑肠火葬场。

满世界找厕所,最后冲进了遵义会址。

身心愉悦的出来之后,顾淼想起关于要开个会的问题。

此时人不多,他鬼鬼祟祟的蹲在地砖上,拿出一个硬币,代替沙蓓蓓。

“我们现在开会,关于表决,你不能对我凶的问题。如果你赞同以后都听我的,就露出菊花。”

硬币在天空中翻转、落地,一个大大的“1”,气势霸天,顶天立地。

“一次不算,三次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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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淼搓搓手:“我可能没有说清楚规则,如果你赞同以后都听我的,就露出菊花,如果你赞同以后所有的事都由我说了算,就露出1.”

硬币继续在天空翻转,落地,卡在花坛与台阶之间的缝隙里。

它立在那里,坚强而桀骜,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诡异的光芒。

“得!要是你自己能走出来,我以后都听你的。”

一阵狂风吹过,将硬币从缝隙里吹出来,咕噜噜滚出很远,最后静静的倒在地上。

不得了……沙蓓蓓成精了。

顾淼收起硬币,手机弹出消息提示:

【老婆大人:你在干嘛呢?】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什么都没有干!”心虚的顾淼飞快的发回去一句话。

·

前往茅台镇,要买票。

顾淼在综合查询网站上认真的搜怀仁市,飞机票提示:怀仁没机场,。

啥大同……?

查火车票,也没通,只能买汽车票了。

汽车票居然没直达?

这不科学,怎么可能遵义市到它自个儿下属的地方会没直达。

然后,他才发现,茅台镇,它所在的那地方吧……叫仁怀。

怀仁呢,真是人家煤醋大户的地盘。

仁怀,,。

怀仁,,。

幸好没有直达票,要是一激动,,那还不得拎两瓶醋再回来,进酒厂。

酒厂的人看了多半会认为砸场子的来了,毕竟骂人酒酿的不好,就是说跟醋似的。

,再从仁怀坐公交车到茅台镇。

镇子上,就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在茅台镇,顾淼见到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亲戚,被迎进厂里,这位表爷爷带着他到处参观,说车间里不让拍照,可以看。

厂区里的味道,更加的馥郁芬芳,那一股浓浓的香气,让一向只能喝出白酒辣、红酒酸、啤酒苦的顾淼都能感受到什么叫酒香四溢。

“香吧?茅台的香气,跟别的酒都不一样。”表爷爷特别自豪。

香,是香……但是像顾淼这个水平,他完全闻不出什么酱香型、窖香型、尖香型、清香型,

奈何顾淼没文化,一个香字走天下。

进了发酵车间,就相当的不美好了!

湿!热9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冲气味!大概就是传说中酒糟的气味。

太可怕了。

传说中SKII的神仙水就是酒糟做的,所以有人说神仙水有一股诡异的气味。

顾淼没用过,估计沙蓓蓓也没用过,不然这种味道,实在是太令人记忆深刻了。

包装车间平平无奇,流水线上转悠着经典的白瓷瓶,每瓶都代表着“贵”。

相比而言,忘记叫什么车间,也可能真的叫勾兑车间的地方更有意思一些。

比如酒坛子空的就要一百多斤重,酒库的女工们,徒手搬运毫无压力。

让顾淼相信妇好手舞两把四五十斤的大斧子砍人脑袋是特别科学的事。

茅台酒,不是同一桶两次下料、九次蒸煮、八次摊晾加曲,然后就完事了。

还有七次取酒这么一个说法。

为什么只有茅台镇才能出茅台酒,因为原料不一样。

只有仁怀的糯高梁才是一夜七次郎,普通高梁在五次取酒之后,就身体被掏空,榨干扔出宫。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难求证的说法,说茅台镇的空气、赤水河流行这段的水里,有特别适合酿酒的细菌,别处没有。

很多卖酒的为表示自家酒好,强调自家的酒不是勾兑酒,而是原浆酒。

茅台则大大方方的说自家就是勾兑酒,七次取酒,每次酒的香气和味道都不一样,掺合在一起,这不就是勾兑吗?

勾兑酒的名声是给工业酒精给弄坏的,不愧是甲醇(假纯),把好好的良家好酒的名声都给带坏了。

顾淼在勾兑的地方,尝了分七次取出的酒,第一次取出的,就是所谓原浆。

原浆也不是那么好喝,刚发酵出来的,不怎么样。

第二次的最好喝。

再往后的味道就淡了。

表爷爷介绍那几个忙着勾兑的人,说这些人的舌头鼻子都特别灵,酒好不好,就看他们。

“听起来工资特别高。”这是顾淼唯一能想到的问题。

“是嗦塞。”

最后,表爷爷用塑料白方桶给顾淼打了一斤好酒,又塞给他了一瓶82年的53度飞天茅台,以及一瓶标签又黄又脆又脏,仿佛出土文物一般的赖茅酒:“带给你爸。”

“这个赖茅……跟茅台是什么关系?”

“原来没有茅台酒厂,53年的时候,赖茅跟王茅、华茅三家折股并进来,变成了茅台。好喝的!”

哦,茅台的祖宗。

表爷爷后面还有个不知道要开到几点钟的务虚会议,就没留他吃饭。

传说中,好酒得配好菜。

好菜是什么呢?茴香豆?那是配黄酒的。牛排?那是配红酒的。

顾淼想了一下最适合白酒的情境:村头、大树荫下、穿着白背心和拖鞋的摇蒲扇老头(一定要突着肚子)、方桌、小凳、花生米。

配套要求还挺高,算了,将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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