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搂着她的手非常用力,似是要将段连鸢生生揉进身体里,他的心跳非常快,很明显在极力隐忍着怒气。
谢睿猛的回过头来,看着被谢蕴夺过去的女子,杀气一闪而过,很快就化做了嘴边的笑意:“三弟,明明是段……段小姐刻意亲近本王,怎能说是冲撞呢?”
他便不信,谢蕴能容忍一个女子对自己不贞不洁,看着那双紧搂段连鸢的手,谢睿的双眼眯了眯,嘴角勾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二哥怕是误会了!”谢蕴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眼中深不见底,但掷下的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谢睿耸了耸肩膀,与两人肩而过,经过段连鸢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段小姐真是好手段,先前是太子,眼下又是晋王,不知道段小姐还要亲近谁呢?”
这话是说给段连鸢听的,却也是说给谢蕴听的。
待谢睿走远了,段连鸢这才推开谢蕴:“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你难道不觉得我在刻意接近谦王,或许……我真的如谦王所说,只是在你们之间周旋……”
上一世,她将自己托付给了一个从始至终都不信任她的人,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唇瓣便被谢蕴狠狠的堵住了,推拒的小手,也被谢蕴紧紧的握着,他的吻霸道张扬,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般用力。
直到段连鸢服了输,他这才停了下来,絮乱的呼吸喷洒在段连鸢的耳边,却是一字一顿的承诺:“我的女人,不需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