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彻底的慌了,顾不得正在圣前,指着翠红便破口大骂了起来,脖子上却被身后的侍卫架上了冰凉凉的冷剑。
他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高位上的嘉庆帝。
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今天就要结束了么?不……他不甘心。
再瞧了一眼翠红,又看了一眼谢蕴,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谢蕴早已布好的局,自围池来,谢蕴便要除掉他,其中之一,便是为了段连鸢;之二是铲除异已。
这个人的心思之深,远比他想象中可怕。
那些书信原本是他留下来的一方证据,以防那人得到皇位之后,翻脸不认人,却不想,今日却成了葬送他的证据。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那些东西并不是微臣的,微臣对皇上忠心可鉴啊……”思及此处,乔越知道他再说什么已无意义,此时……他仅存着一丝期望,便是嘉庆帝念在他曾经替他挨过一剑的份上,留他一条生路。
就在这时,刑部尚书唐羽来报:“皇上,在乔统领家发现密道,以及数万件兵器,以及这个盒子……”唐羽将从乔越家搜出来的东西一一呈了上来。
整整百箱兵器,件件质地上剩,是上战场的绝佳武器。
那盒子里的东西,不用看,也该想到,便是那翠红所说的‘与皇子往来的书信’。
嘉庆帝冷冷的看着乔越,心中不无心疼,这么多年的信任有加,并不是假的,眼下,东窗事发,除了那一剑是真的,其他……都是假象。
他只觉得身边连个信任的人都没了,林木深知他心思,上前扶了他一把:“皇上,奴才对皇上忠心可鉴!”
这句话,也说到了嘉庆帝的心里,他自嘲的笑了笑:“朕的身边,只剩你了!”
扬了扬手,示意侍卫将乔越拉下去,吐出三个字:“斩立决!”
乔越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喊道:“皇上……您不能杀我,我救过您的命啊……皇上……求您饶我不死……皇上饶命……”
可还没有等他冲上前,便有侍卫左右将他押制住了,而后毫不留情的拖出了昭华殿。
唐羽将那盒子呈上,嘉庆帝没有立即打开,而是挥了挥手,示意所有的人都退下去。
他的背影在一时之间沧桑了很多,坐在龙椅之上,哪里不有当年的威风?
“林木,你说朕是不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