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叹了口气,走至她身边鞠了一个躬,“左小姐,您应该累了,先回房休息吧,慕先生晚上还会回来的。”
她此时根本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便如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脚步有些踉跄地顺着栏杆而走上了楼梯。一直失神地走到慕淮深暂时为自己安排下的房间后,她才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淤积在心间的气,单手掩了门,紧接着身体顺着门板一点点地滑落了下来。
大抵是家庭和生长环境所致,她一向不是一个任性的女孩,这十八年来,也均过得谨小慎微,从不去招惹事情,也从不去说不该说的话,做不该做的事情,每一天都过得乖巧柔驯,中规中矩。但……在他面前,她却是不同的。不知为何,虽然与他不过短短几个月的相处,她却莫名有种预感,无论自己如何放肆,他也会原谅包容自己。
事实上,在此前每一次自己称得上荒唐的要求中,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