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陆展虽然看上去调子仍然极高,但这只是心虚的一种体现,假如顾炎初知道他其实已经没有一条后路了,只会更不拿双眼看他。
“顾三少,你可得保护我。”黑暗之中,只听得到匆匆行走的脚步声,陆展冷不丁窜到顾炎初的身侧,紧紧抱住了他的手臂,“我很怕。”
顾炎初抖了抖一地的鸡皮:“麻烦你离我远一点,否则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因为你的举动而想要离你越远越好。”
陆展的脸染着苦情剧女主角应有的哀怨:“可是我真的好怕……”
下一刻,顾炎初的身形犹如鬼魅一般离得极远,陆展心下一紧,立刻大气也不敢出的追了过去:“顾三少,你不要生气啊。”
顾炎初抚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眼里的冷意越发明显。
脚下的步伐也就越发的快了。
只需要再走几分钟,他就可以顺着这条路离开这里了。
山脚下守株待兔的那批人也好,山顶之上往下开始搜索的那批人也好,都将与他无关。
“顾三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陆展将心一横,“只要你带我离开这儿。”
顾炎初眼皮子也没有抬一下,陆展能知道的,自然是皇室里的事情,只不过这些事情他可不感兴趣。
“你一定会感兴趣的,是关于郝政年轻时的一段隐闻,基本没有人知道,我也是无意之中从一个老政客那里听来的,他当年与郝政关系极好。”陆展好不容易窜到顾炎初的身边,“据说郝政中年时期,和当时的总统夫人走得挺近……”
顾炎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先不论这桩事情的真假,他对郝政的为人还是颇为敬重的。
但如果陆展所说的事情有根有据,再联想到郝政隐约透露出来的立场,顾炎初的眼里掠过一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