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们又该疯上天了。
“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去!”张清套着个花围裙,从厨房里端了一碗面条出来。
我扑哧一声,被他这种少见的分外接地气的装扮逗笑了。
“不了,怕来不及了!”我拍了拍巴掌,忍住笑去玄关处换鞋。
“不用着急,”张清在后面一把拉住我,“吃完了我送你。”
“送就不用了,等下你来接我!”我接过面条,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忙里偷闲对他说,“我坐个taxi,你也累了,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会儿。”
我胡乱吃完,抽出纸巾随便抹了抹嘴,朝张清飞了个kiss,然后蹦蹦跳跳地下楼了。
我走的飞快,生怕张清撵上来。他也累得够呛,方向盘他得在路上掌握,老婆他得在床上侍候,比我辛苦多了,就让他歇着吧。咱心疼自个男人天经地义,下回再用他的时候也好理直气壮。
再说,我打个taxi到学校很方便的。这年头啥都不多,就是路上车多,随便招招手,拦到的taxi可以组建一个汽车连。
“林老师,你可来了,我都要急死了!”我在校门口刚下车,脚跟都还来不及站稳,耿小乐童鞋快如脱兔从门卫室窜了出来,一副惊惊惶惶的模样。
“咋滴啦,羊爱上狼啦?”我皱了皱眉头,恨不得一脚踹过去,让他挺胸收腹,硬气一点。
耿小乐童鞋自从圣诞晚会上崭露头角以来,一改以往的吊儿郎当,那是鞍前马后任我驱驰,叫他向东绝不向西了。那个积极向组织靠拢的狗腿劲儿,大有超越谢慧取而代之的趋势,连吴作文这样桀骜不驯的老手对他的变化都啧啧称奇。
我对他这种典型带有反转意义的童鞋的主动示好,当然是求之不得。我有心栽培他成为我的左膀右臂,替我在班里察风观色,掌握学校每个阴暗角落里的丁点风吹草动。
“事儿可比这严重多了!”耿小乐危言耸听,直接往办公室的方向带路,“天机不可泄露,我们还是到人少的地方再细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