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头疼的总是那么几个散兵游勇,被小乐童鞋一镇压,谁也翻不起大浪了。
“小林,你看我们这次是不是麻烦一下张处长?”耿小乐出门以后,校长抬起头征询我的意见,“你看,我们去报案吧,可是又无凭无据,别人根本不会理会;听之任之吧,又怕到时候真的出了乱子措手不及。”
“这个——”我颇为犹豫,倒不是推诿,只是觉得有些小题大做,这事情交给淼淼就可以解决了,杀鸡焉用牛刀。
校长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不乐意,他又站起身来给我续了一杯水。
“林老师,你很为难吗?因为这只是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我们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报案,但又不能佯装不知道,所以我个人觉得还是走点私人渠道比较合适。”
“那您就给张清说说吧,也不是什么特别棘手的事情。”我没来得及给张清汇报,就先替他应承下来,“他今晚反正会来接我,到时候我带他来见您。”
校长这番话就是不说,其中的道理我都懂。这种惩恶扬善的事情,我作为张清的老婆自作主张替他先答应下来,也不算错。
事情总得分个轻重缓急,我就越俎代庖先斩后奏吧。
“那怎么行,这样做多失礼数,我应该亲自上门拜会张处长才行!”
校长这会儿也说风就是雨了,丝毫淡定不了,竟然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大衣穿戴起来,似乎就准备马上出门。
“行啦,校长,您就别客气啦!等一下我保证把他带来见您!”
我把小乐童鞋大包大揽的架势学了个活灵活现,只差给校长立个军令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