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一般难看,他阴沉着脸,将嘴角抿得死死的,压着满腔暗火没有发作出来。
“马总,失陪了,我们有事就先走了!”张清云淡风轻地和马总告辞,朝一脸便秘的林鑫促狭地笑笑,然后温声问我,“还不去收东西!”
“哦。”我这才傻里吧唧地反应过来,头一低钻进帐篷,将自己的东西一股脑儿塞进背包里。
等我忙不迭地跑到张清的车上时,蓦然发现乔羽依然站在原来的地方,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身影看起来说不出的委顿孤单。
我心里倏地一疼,觉得自己这样丢下这个孩子特不地道。我蹬蹬地跑过去,讪讪地向他告罪,“对不起,我只能把你丢下不管了,实在是阳阳出了一点事情!你也不用急着来上班,就趁放假好好玩玩吧!”
我说完,并不敢看他惆怅的眸光,蹬蹬地又跑回车上,闭着眼睛装死。
“怎么,还很有点舍不得!”张清揉了揉我的头发,阴阳怪气地说。
我反正没打算和他再唇枪舌战地较量,所以就拍了拍他的爪子,歪在椅背上装聋作哑不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