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如未闻,未知可否,抬脚下车,只给他留了个淡然清冷的背影。张清对我忽冷忽热的情绪化的表现也见怪不怪,伸出手臂倚在车窗上冲着我渐行渐远的背影喊了一声,“那我真的就不上去了,你上去给萧老师他们解释一下,就说我在下面看着阳阳!”
切,谁媳你的探视!他总是喜欢闹自作多情这一出!他以为他是谁呀,离了他地球就不运转了?
我好歹早上接到了唐叔叔那个鼓舞人心的电话,这会儿心情并不郁闷,所以有的是兴致腹诽张清,反正他也窥视不透我丰富多彩的内心世界。
托他张大队长的福,阿娇一早就换进了单人病房,这一刻正静静地躺在床上输液。萧哥一动不动地伏在阿娇的床前,目不转睛凝望着她那张俏皮可爱的脸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也许是我的错觉,我明明才和她分开一天,却似乎觉得阿娇脸上的婴儿肥已然不见。她整个人急剧地消瘦了下去,下巴变得尖尖的,瘦削的脸蛋好像一把都可以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