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看着着红烛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悲凉的情绪出来。
我与丹心为老人守了三天的灵,我按照老人的意思没有设灵堂,村里的除了几个老人来过,就再也没有其他人来了,所来的人一开始都被这不合规矩的喜堂给弄得愣住了。
我说:“这是老人自己的意思。”
“唉!原来,她还是忘不了他。”一个老妇人说。
我见她年龄应该跟老人的年龄差不多,于是我开口问:“妙珠奶奶她忘不了的那个人如今可还活着?”
大伙皆是一愣,然后有人说:“之前有人说他是邻国的大将军,又有人说他是邻国的王子,可是我们却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妙珠也没有说过,所以我们也不清楚。”
那个老妇人摇摇头说:“我看呐,要么那个人就战死沙场了要么就是回去后背信弃义忘了妙珠,可是妙珠却痴痴地等着他,傻,太傻。”
大伙七嘴八舌的说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说得清楚,也许是时间太长了大家都遗忘了,也也许是老人在乎的从来都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那个人,所以连提都没有提过,可是最清楚这件事情的人也就只有老人自己了,但是,奈何老人已经离去,关于她的事谁还说得清楚呢?凤冠霞帔,红烛香案,恍如当年的一样,可是人已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