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榆木脑袋吗,这种事怎么还不明白,不过要是师傅都懂这些事了,也便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师傅了。
倾小豆撅着嘴不满的说,“师傅连喂徒儿用膳都不愿意,唔,感觉肚子好不舒服,唔。”说着倾小豆做出一副疼的厉害的模样,还作势捂上了自己的肚子,嘴里不停的哼哼。
白离看倾小豆模样痛苦,害怕是体内的孩子又在吞噬小豆的精气,急忙伸出如玉的手握上倾小豆雪白的手腕,忧着色去探看倾小豆的脉象。
倾小豆本就是装出来来的,要是师傅这一摸看出来了怎么办 ,倾小豆急中生智咧着嘴从白离手中自然而然的挣脱开,捂住自己的胸口说,“师傅,你可知徒儿是因为师傅拒绝我才疼的,你摸脉也看不出来。”
白离以为倾小豆是真的疼得厉害,也便答应了倾小豆,端起玉碗,小心翼翼的喂倾小豆用膳,一边还用方巾替倾小豆擦拭嘴角,那清明的凤眸几乎未离开过倾小豆,倾小豆得意地笑笑,趁白离不注意在白离唇上啄了一口,白离反应过来将玉碗放于木桌上。
“小豆,你怎么又做出戏弄为师的事。”白离抿唇不悦道 。
倾小豆无辜的耸耸肩,“要不是师傅诱人的唇在徒儿面前晃来晃去,徒儿也不会这样做 ,只能怪师傅太诱人了。”
白离半眯起凤眸,总觉得他是上了这个俏皮的徒儿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