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才有可能会解脱。
直到清脆的童声打破了这原本模糊成了一团的一切。“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是天天,那次在军区大院大伯母教小朋友唱儿歌,她在旁边听着的时候偷偷录的。
被搅在梦里无法自拔的人终于获得了一丝丝的清明,苏醒过来只觉累极。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一直在响着,一遍又一遍,屏幕暗下去后不过几秒就又接着亮。反反复复,不厌其烦。
“喂!”嗓子又涩又哑甭提多难受,没忍住咳出了声来,那边顿了顿?
“怎么了?是不是昨天吃多了冷的东西身体不舒服了?”他的嗓音就如同他人那般,涓涓细流,不疾不缓。温润的感觉总是拿捏得恰到好处。
记得大概是两个月前她跟早早约了逛街,无意间在购物广场中央的大屏幕上瞻仰到了这位新上任副省长的就职演讲。
温吞儒雅却盖过气势如虹,早早那个骨灰级花痴差点没立马献上自己的膝盖,不住捶胸顿足感叹说B城又空降一枚少女芳心收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