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看着镜子中发神经病的自己,应可可这才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来让自己镇定。这种单相思还是算了,他说的没错,小说中的姻缘都是虚构的。没准他已经结婚,有一个温柔漂亮的老婆;没准他是一个贵公子,贫富差距不可能让我们在一起......更有可能的是,他只是同情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这么一想,应可可反而有点小小的失落。
还没问他姓名呢,只听房主称呼他为柯先生。待会出去要问问他的姓名才可以!
应可可整了整衣服,拿了快崭新的毛巾出了里屋。
可是咖啡屋里早已没有了柯奇然的身影,只有刚才他坐的位子上还留着那摊属于他的水渍。
“果然......自己又是在痴人说梦。”
“不过情场失意,商场得意。柯先生为我争取了三天的时间,那在这三天里,自己一定要好好努力才行!”
应可可高举双手为自己打气。拿起了房间角落的拖把,都不管身上还在滴水的衣服,充满斗志的开始拖去地上的水渍。
其实柯奇然还没有走,他就坐在咖啡屋外的车内,打量着这个跟自己同病相怜的可怜孤儿。常年不带笑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奇特的笑容。
转动钥匙,柯奇然往自己的家开去。
沉沉的黑夜是破晓的前奏,应可可的天是永久被黑夜笼罩,或是即将破晓,一切都都由她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