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了吧?”
面对老头子对简唯的指责,钟毅骁再也瞒不下去了。
“别怪小唯,小唯这么好的媳妇你也是看在眼里的,为什么你这么说她!我请的律师在美国,所以晚了点。”
“美国?”钟栋梁想到了一个女人,她似乎也在美国,“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你找的那个律师是樊天真!”
钟毅骁对父亲的话充耳不闻,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所以不敢告诉他。
“好啊,你不说,那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了!”
钟栋梁大发雷霆,扬言如果真的是天真来做他们的律师,他宁愿一辈子呆在监狱里,直至老死为止。
“爸......”钟毅骁哀唤了一声,“我求你了,这钟时候你就别闹了行吗?”
“我没闹!”钟栋梁目光一横,望地上一躺,像是铁了心在监狱里住一样,“我就是不想让这钟见利忘义,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女人救。更何况她的师傅是当年替陈世熊维护的律师。你说,这钟师傅带出来的徒弟,会是什么好东西!”
面对自己父亲在这钟危难的时刻还胡闹,连拖带拽的先把老头子从地上拉起来。
“我就是看中了她那为了胜利不择手段才找她的!老头子你就不能清醒一下吗?你不是担心妈吗,那就配合点行吗?出去之后,我管你是多不想看到她!你可以一直避着她,我都管不着!我要的只是她不择手段的让鼎盛赢了这场关系而已!”
平时即便是多么的嘲笑、嘲讽自己的父亲,钟毅骁都没有如此凸着眼珠冲自己的父亲大喊的。
父亲担心母亲,难道我就不担心简唯的吗?
钟家群龙无首,若是陈世熊在这钟时候对简唯下手,那自己就会恨死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