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起来了,而且越活越健康。”
贱名好养活,原来这个传统在平穷的村落还是在实行。以为现在只会在电视里听到什么狗蛋儿啊、狗剩之类的名字,今天难得一遇,竟没想到这背后有那么一段离奇的故事。
两人唠嗑唠了很久,唠到李狗蛋儿自己回家吃饭才结束了话题。
夜晚夜深人静的时候,简唯躺在僵硬的木板床上,睡惯了舒适柔软的弹簧床的她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脑海里还是刚才李大妈介绍的农村过年形式。有舞龙会、有游街、有千家饭、有篝火舞......应接不暇的节日节目被排的满满当当,从大年三十到元宵佳节,每一天都是一个丰富多彩的节目。
大都市里面的人早已忘却了传统春节的潜在含义,商业化的趋势逐渐在控制着整个中国。现存唯一留下来最古老,也是最原汁原味的年味活动,也就只有这种未被机械化所侵蚀的穷乡僻壤还遵循着。
屋外的风挂在木板窗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没有空调只有暖炉和热水袋的房间没有了平日里的暖和。
渐渐被寒冷侵吞的简唯开始从方才的激动中清醒过来。
一天多了还未联系过奇然,不知道他有没有担心我的情况。收到离婚协议书的钟毅骁,是拒绝还是同意。我的离去,白薇薇又是否会遵守秘密。
拿出了藏匿于枕下的手机,仍旧是放在防辐射的袋子里,没有被拿出过。简唯庆幸,好在今天一直把它放在自己的大衣袋里,若不然连最后能联系他们的方式都没了。
想要拿出手机联系柯奇然的简唯,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这个事实,又再次把手机放到了枕下。
算了,还是等自己想明白今后的道路该何去何从,再联系他们也不迟。
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新生命的颤动,带着幸福感的简唯,逐渐的进入了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