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害怕?
只见她内力夹杂其中,手中的银针毫不手软地打入秦槐的眉心,整个银针全部没入。一点血珠从眉心溢出,夺目而妖娆。
“看来秦相真的病得很重。我们也别打扰他静养了,走吧,回宫。”
凤倾妆直起腰,脸上神情淡然若水,唇角边挂着清浅的笑意,哪里有半点儿刚才狠厉残冷肃杀的模样。
她袖袍一甩,冷傲如一朵墨莲,朝着屋外走去。巫惊羽和孙御医也随着她的脚步走去的房间。
“孙御医,你先回宫。”
秦府大门外,凤倾妆面容冷然,启唇道。
孙御医揖了一拱,便坐上马车往皇宫方向而去。
“妆儿,现在秦槐已经在去黄泉的路上,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巫惊羽深邃的眼瞳灼亮璀璨,望向身旁冷厉的女子,眼中温柔似水,薄唇轻启,问道。
“杀鸡儆猴。鸡已经被我一根银针解决了,现在是时候将消息散布出去,让那些跳闹的猴儿们知道知道,夜氏皇族不是他们这些跳梁小丑可以挑畔的。”凤倾妆厉眸寒光四溢,森冷的嗓音随风荡开。
“这个任务就交给我来办吧,。我保证一个时辰之内,启京城内所有文臣都会收到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巫惊羽自动请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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