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白芒化作一点寒星,却怔怔的动弹不得。
“砰”,折刀擦过黄毛的脸颊,不偏不倚敲钉在他脑后的墙壁上,深深没入半截刀锋,余力不减,在上面兀自突突颤动着。普通人用手摆都未必能摆得这么精准,这个男人便如脑后长了眼睛,随手一扬,就可以使得如此奇葩,这哪里是人的手法,分明是死神的精度!
冰冷的刀锋再次贴着他颈部的皮肤,他全身的肌肉骤然松弛,下面一泻千里,屋子里霎时间臭气熏天。见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几位同伴都捂着口鼻,满脸厌恶的表情,忍不住发作道:“还他妈愣着干什么,快来帮我把这支该死的刀拿开,换作是你们,比我拉得更多!”
在赶往龙城的路上,杨大波神色肃穆,眼前不断出现女人被人乱刀砍死的情形,心里的某个地方在隐隐作痛,他暗自埋怨这个傻得可以的女人,为什么不等自己回来,在江湖上闯荡这么多年,经过多少血战的洗礼,为什么还会干出这样的蠢事。这一刻,他恨不得一步跨到龙城,脚底下的油门早已踩到不能再踩,甲壳虫已经被bi到极限,里面的液体早已沸腾,发动机的咆哮几乎嘶哑,车身在与空气的剧烈摩擦中震颤着,仿佛随时都有被撕裂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