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败坏的钻进了车子,紧紧追着我疾驰而来。
车子驶出林间大道,驶入了城市干线,车流渐渐多了起来,我不敢再开那快,只能在车流中尽量躲避着他,论疯,我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他根本不计后果,在车流中穿梭,超车、并线,一转眼就在另一条车道与我并驾齐驱,他摇下车侧的玻璃,冲我大声吼叫着。
我目视前方,装作完全听不见。
最后在一条拐弯路时,他猛的一把轮将我死死别向路边,他一下连跃几条车道,受牵连的至少有三辆车。而且这次我的车彻底启动不了了,贴在路边。
夜钧天一下车,就被其它几个司机围了上来,纷纷指责他危险驾驶。他却连看都不看,立在我的车门边,直勾勾盯着坐在车里的我。
别的车的司机将他围住,有的掏出手机开始拔打报警电话,夜钧天冷森森的从怀里掏出钱夹,“要多少?”
那些人见他态度如此恶劣,似乎更不满了,更是吵吵起来。
“我问你们要多少?!”夜钧天的吼声像雷一样,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半晌,才有人试探着开口,“我那车左前灯都碎了,再加上喷漆,起码得,两万!”
夜钧天毫不犹豫地签下一张现金支票丢过去。那人接了支票,左右端详半天,才喃喃道,“这是真的吗?真给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