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捂着鼻子,身子使命往后挪,另一只手去挑起垃圾桶里的衣服。
凑近一点点,这股恶臭就扑鼻而来。
呕
不行,实在受不了,他宁可穿着这身睡袍出门,也绝对不再碰那身脏衣服了,他怕穿了对产成毕生难忘的心理阴影,得不偿失。
于是,夜淮一脸菜色地从浴室折回,坐在沙发上的靳韶琛看到他这么快出来,挑了挑眉,心里了然,视线却并没有过多地在他身上逗留,淡淡地道,“慢走不送,夜梦就在蒋哲远的公寓,你现在上门去堵,应该还来得及。”
夜淮闻言,脸色剧变,“琛哥,你怎么不早说?”
“不对,琛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昨天下午呢?我怎么找遍了都没发现人。”
“”
夜淮问了一大堆,靳韶琛被吵得脑仁疼,终于爆出了大料,“我亲眼目睹,她躺在蒋三的床上呼呼大睡。”
夜淮斯巴达了,“蒋三的床上?”
“嗯,现在应该还在睡。”
“琛哥,你怎么看到的?你别告诉我你有透视功能?”
“你就当我有透视功能。”
靳韶琛难得幽默了一把。
夜淮:“”一听就假,他恨恨咬牙,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嗯,只是他穿睡袍上门找茬,太没气势了。
“琛哥,你借我一套衣服行不?”
“高峰只给我准备了一套替换的。”
“那个琛哥,你让高峰再给你送一套来也还来得及,我得过去逮人了。”
“琛哥,行不行?”夜淮整个人亢奋得跟打了鸡血一般,他这会脑子还有点凌乱,他妹不是跟江御有一腿吗,怎么又跟蒋三搅和上了?
蒋三不是对沈安诺一往情深吗?怎么关系太乱,真是愁人。
“也不是不可以。”
看夜淮急得上串下跳,满头大汗,靳韶琛难得大发慈悲。
只是答应后,他想到一个问题后,头疼了。